莎莎顯然非常緊張,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事情發生。冰四表面上看起來喝得酩酊大醉,談笑風生,但實際上他的一舉一動都極為謹慎,說話滴水不漏,與莎莎嬉鬧時更是刻意避開她的目光,彷彿是在演戲給眾人看。
這時,酒宴氣氛正濃,冰四嬉皮笑臉地讓莎莎敬陳智一杯酒,莎莎隨即端著酒杯走了過來。
莎莎確實生得極美,微紅的臉龐透著幾分羞澀,她胸口的衣領開得很低,肌膚雪白,手臂宛如一段白玉,就這樣向陳智敬酒。
"嗯!謝謝……"
陳智一時有些慌亂,連忙接過酒杯,就在這一瞬間,他看見莎莎手臂內側有一道痕跡……
陳智認得這種特殊的痕跡,那是紋身洗掉後留下的疤痕。
陳智中學時曾有一位同學,為了去參軍將身上的紋身洗掉,但所謂的清洗其實只是磨去表層皮膚,讓底下的印記變淺,近距離觀察時依然清晰可見。
陳智看見莎莎手臂內側是一個半圓形的圖案,形似飛鳥,這個圖案非常獨特,與冰山胸口上的印記一模一樣。
"哈哈!老弟,看來你還是個童子雞呢!"冰四隨即放聲大笑,席間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。
陳智一時沒反應過來,臉刷地一下就紅了。
冰四笑得前仰後合,接著調侃道:"莎莎,你看把人家小男孩嚇的,人家可還是個雛兒呢,不如你晚上去幫他長大成人吧……"
嘩的一聲,桌上的人全都笑開了,陳智被氣得滿臉通紅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由於喝了不少酒,冰四又吵著明天要去千華山打獵,硬是不讓陳智和胖威回家。無奈之下,陳智和胖威當晚便留宿在避世閣。
奇怪的是,鬼刀這次沒有去夜跑,而是陪著陳智一起在避世閣住了下來。
陳智、胖威和鬼刀被安排在之前的客房。陳智洗漱完準備休息,鬼刀則一直坐在角落裡沉默不語,眼神中透著幾分警惕。
陳智剛進房間就接到了豹爺的電話,他在陽台上與豹爺聊了許久,隨後走回臥室,忽然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"誰啊?"陳智應了一聲,下床走過去開門。
"等一下,我來開。"鬼刀忽然閃到陳智身後,一手拉住門把手,側著身子打開了門。
門一開,出現在門口的竟然是莎莎。
"我有些事情想跟你單獨聊聊,你能出來一下嗎?"莎莎穿著雪白的浴袍,頭髮披散在肩頭,似乎剛剛沐浴過。
"我們要睡覺了,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!"陳智冷冷地回絕。
"我真的有急事,你出來吧!"莎莎忽然拉住陳智的胳膊,用力將他往外拽。
這時,胖威在裡面忍不住起鬨:"橙子,你快去吧!難得人家姑娘這麼主動,這次可千萬別搞砸了!把事辦完了再回來……"說完,他在屋裡爆發出一陣大笑。
出於某種原因,陳智不想對莎莎太過冷漠,也不想在屋裡與她糾纏,於是將莎莎推了出去,轉身對鬼刀說:"我出去一會兒,馬上回來。"
鬼刀猶豫了一下,但並沒有阻攔,只是叮囑了一句:"小心點。"隨後便回屋了。
陳智關上門,帶著莎莎走到遠一點的地方:"有什麼事,就在這裡說吧!"
"跟我走吧!是冰四爺有事找你,要單獨跟你談,他就在我房間裡……"莎莎看著陳智的眼神顯得很古怪,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。
"冰四爺?"陳智心中暗自揣摩。
其實陳智心裡清楚,冰四找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冰四為人謹慎,除非事態緊急,否則絕不會冒險在豹爺家裡私下找他談話。
他打量著眼前的莎莎,此時她卸下了妝容,臉龐乾淨,五官精緻,其實是個很清秀的女孩。她粉色的嘴唇微啟,身上散發出一種獨特的幽香,這股味道讓陳智心頭一顫,忽然間有些恍惚。
陳智隨後點了點頭,鬼使神差地跟著莎莎走向她的房間。這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,心照不宣。
終於走到莎莎的房間,莎莎急忙推開門,將陳智拉了進去。
進門的瞬間,陳智立刻聞到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,與莎莎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,陳智頓時感到一陣神魂顛倒。
"不好……"
陳智立刻意識到不對,回頭剛想離開,卻發現身後的莎莎已經將門鎖上了。
莎莎雙手緩緩解開衣帶,睡袍隨即從她身上滑落。她的身體很美,肌膚如浸泡過牛奶的雞蛋般雪白晶瑩,柔軟的髮絲垂落在美麗的臉龐旁,在朦朧的燈光下宛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。
陳智頓時心慌意亂,心臟怦怦直跳,熱血直衝腦門。
"你怎麼了?"莎莎的聲音溫柔無比,她輕飄飄地走過來,手輕撫著陳智的臉頰,那股極其濃郁的香氣直鑽入陳智的鼻腔。
陳智立刻感覺一股熱流如電流般傳遍全身,體內彷彿被點燃了一把火,慾望呼之欲出。
就在陳智向後退時,莎莎忽然變得主動起來,直接雙手勾住陳智的脖子,吻了上去。陳智頓時滿口含香,如飲下一泓甘甜的清泉。
"走開!"
陳智掙脫開莎莎,稍微用力將她甩到床上,努力保持清醒,轉身就要走。
然而此時,他聽到了一陣輕微的呼吸聲,那聲音嬌弱無比,似乎恐懼到在發抖。
陳智已經擰開了門把手,卻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。
而接下來看到的一幕,竟讓他的心變得柔軟起來。
被甩在床上的莎莎明顯受到了驚嚇,其實她剛才也很緊張,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她不再像剛才那般主動,而是蜷縮著抱住被子,驚恐地看著陳智,雙臂瑟瑟發抖,眼中滿是驚慌失措。那種感覺,彷彿陳智一旦離開,天就會塌下來一樣。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鳥,讓人心生憐惜。
陳智並沒有問她什麼,很多答案,其實他自己都能猜到。
但這樣近距離看著莎莎,感覺她很真實……
這個女孩其實屬於乾淨甜美型,包括她的捲髮和潔白的肌膚,都是陳智喜歡的類型。她的眼睛閃閃發亮,帶著淚光,彷彿在等待無法預測的命運,讓人有一種想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……
陳智想起老筋斗今晚偷偷對他說的話,忽然有一種念頭湧上腦海。
"就這樣吧!"陳智心中暗想,隨後輕輕帶上房門,走到床前,一把抱起了床上的莎莎……
莎莎果然比想像中更純潔,當鮮紅的血跡印在雪白的床單上時,那感覺就像白雪輕輕消融。
激盪過後,陳智混沌的腦袋開始隱隱作痛,那股香氣依然在房間裡繚繞。
"你用藥迷倒我,到底想做什麼?"陳智冷冷地問身旁的莎莎,儘量不去直視她的眼睛。
"這種時候,你不該對我說些溫柔的話嗎?"
莎莎靠在陳智的肩頭,聲音溫柔,笑容卻顯得十分勉強。
"有事直說,不然我就走了!"陳智說完便要起身。
莎莎這才急忙坐起來,眼睛一動不動地看向陳智:"我……我想問你,你聽說過靈石嗎?"
"靈石?"
陳智眉頭一緊,心中自嘲了一番,隨後冷冷地看了莎莎一眼:"是誰讓你問的?冰四嗎?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?"
"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些,東北的豹爺為什麼那麼重視你?你到底是誰?"莎莎說完,輕輕鑽進陳智懷裡,明顯在努力討好他。
"你真是問錯人了,我只是個打工的,豹爺做什麼事我不清楚,想知道,你自己去問他吧!"陳智說完後看都不看莎莎一眼,翻身起床套上衣服,頭也不回地走了,留下莎莎一人在床上發愣……
陳智走到走廊時,看了看角落裡的監控攝像頭,他知道鮑家的每個角落都有監控,而且隨時都在監視之中。
他對著攝像頭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,表示一切正常……
陳智回到房間時,胖威和鬼刀竟然都沒睡。看見陳智進來,胖威一臉壞笑地遞過來一個曖昧的眼神:"怎麼樣?這麼長時間,正事辦了吧?"
"你他媽是不是變態,趕緊睡覺!"陳智滿肚子邪火,硬邦邦地甩了胖威一句,鑽進被窩不說話了。
"靠!你是讓人給強暴了?火氣這麼大。"胖威不情願地嘟囔了幾句,訕訕地睡下了。
第二天早晨醒來,陳智想馬上回家,但老筋斗卻說他已經安排好大家一起去千華山野營打獵,順便玩玩真人版CS,主要是為了陪冰四,讓陳智不要掃興。
加上胖威也吵著要去,礙於豹爺的情面,陳智只好留了下來。
吃早飯時,陳智再看到莎莎時感到有些尷尬,但莎莎卻表現得非常自然,依然和小聰哥在一起,這讓陳智感到非常不舒服。
到了千華山後,許多人都去野地裡搭帳篷,冰四很有興致地約胖威去挑獵槍,陳智站在一邊點起根菸,沒有參與。
老筋斗這時走了過來,跟陳智要了根菸點上,輕聲問他:"你和那個娘們兒昨晚在一起了嗎?"